“你?”姬晌欢忍不住把他看了又看:“那什么样才算真君子?”

        “我能装一辈子,就是真君子。”萧无辞道,他觉得能和知根知底的朋友讨论这段对话太过好笑,所以他笑道:“你对我这么关心,我都要以为你喜欢上我了。”

        “我要是一个地坤,怎么不能喜欢你?”姬晌欢挑起眉毛,他煞有介事:“喜欢你可是一件很有品味的事。”

        “那你要是地坤,我肯定要娶你。”萧无辞大笑起来,他一把拉过姬晌欢的手:“因为我知道你是…”

        他的话没有说完。

        酒楼的楼顶上传来一声巨响,足以震得人耳朵生疼。

        一个人砸了下来,就好像一个硕大无比的黑秤砣,所有的桌子椅子都被砸得粉碎,坐在椅子上的人自然也成了肉饼。他们是如此不幸,刚刚还谈笑风生,现在已经见了阎王爷,因为一个和他们完全无关的人,一件与他们完全无关的事!

        酒楼里没了歌声,没了乐声,没了阔论与高谈,只有尖叫与哭泣。

        萧无辞看不见,但他听得见,闻得到,他皱眉道:“是什么人如此猖狂?”

        “不知道。”姬晌欢看过去,这一刻他似乎已经成为了萧无辞的眼睛,他道:“不像中原人。”

        这个人高大,肥硕,一张脸却又嫩又白,仿佛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他的手也很白,又细又白,仿佛处子,只有那又粗又圆的腰身,还显得有一些天乾的气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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