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墙起身，从地上一张张捡着散落的卷子，听到一句语调奇怪的道歉。
“真对不起啊～”
鞋子从测试卷上踩过，留下灰色的鞋印。
林昭想起老师上次把自己叫到办公室训话。
“这一点点小事都做不好，林昭同学，你告诉老师，你还能做什么？”
如果只有一本被踩，等会儿发卷子的时候可以留给自己，现在好几本都脏了。
林昭听到他们离开的脚步声。
抬起头确认了四周，楼道里没有人。
林昭安慰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没人看到，没人看到的。
可他清楚这么大的动静肯定有人发现。
绝望于今后还要继续的两年学校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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