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
“我不猜,”丁灼穿着平平无奇的灰色T恤笑起来还是那么艳魅,凑近了低声说,“要是没睡过,怎么会写出‘越过暗夜的雾,你穿过我身体’?啧啧啧,是不是上得很爽啊?还把情书留下来惦记着人家。”
“扯淡,只是忘了扔好不好,我现在就拿去扔掉”,谢宁说着就要起身。
“别别别,快20年前的情书,多珍贵啊,以后老了还能拿出来回忆回忆,跟别的老头炫耀你当年的战绩。”
丁灼没有生气,就是阴阳怪气地揶揄他,谢宁嫌他幼稚扑到他身上摸他腰间的痒痒肉,他被扑倒在地上,被弄得无可奈何,止不住痒和笑,双手举过头顶示意自己投降不跟他闹了。
“还扯不扯淡?”
“呃……怪我扯淡,不怪你自己风流情事多?”
丁灼在地上扭成一团像个滑溜溜的泥鳅,滋溜一下从谢宁身下滑走,一个鲤鱼打挺从地面上站起来往卧室的方向躲。
“你小子有本事别跑!”谢宁冲着他背后喊,那小玩意儿最怕痒了。
谢宁没再继续跟他玩耍幼稚的追逐游戏,又收拾了一会儿往卧室的方向走。
他看到丁灼在洒满月光的阳台上站立着,面前放着一个小小的金属烟灰缸,他走上去从背后抱住他,轻声说“抓住了”,手却在他腰上隔着衣料不停摩擦着撩开他脖子上的头发,把下巴搁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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