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某个人斩钉截铁,某个人眼刀横飞。
……
小姑娘一脸狐疑地办完入住手续,两人往电梯方向走的时候,仿佛能感受到她一脑门子问号的复杂视线。
六盘山地区地价便宜,两百多一晚上的行政大床房足足接近40平米,不仅包括基础设施,还生生隔出了一个小会客厅。
昏暗的红木色复合木质家具透着一股腐败的味道,跟着夜晚的空气也变得湿凉,老式水晶吊灯散发着昏暗的光芒,烧水壶旁边甚至惺惺作态地摆着几个雕花高脚杯,茶几下面的地毯甚至还保留不知道前多少任住客留下的烟洞。
——每晚差旅标准超过四位数的谢总多少年没住过这简陋的招待所了,丁灼从背后环住他,将下巴搁在他颈窝里:“抱歉啊谢宁,让你受委屈了,附近都满房了,只有这家。”
“你以前就是这么招待前男友的?”
谢宁挣脱了丁灼钢铁般的两条胳膊,能轻松帮病人过床的丁大夫,手劲可不一般,这一晚上谢宁都没给他什么好脸色,反而让这货巴巴地凑上来讨好,故意忽略那致命的问题。
“饿不饿?我们出去吃饭?”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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