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善解人意?这不是他想要的剧情啊!但他依然头也没回进了卧室上床拉上被子,悄悄听着客厅里的动静,没多久便听到客厅大灯被关掉的声音,人已经推门进来了,紧接着谢宁肩膀上的被子被拉开,一具带着寒意的身体呲溜滑进被窝。
靠!这丫竟然没穿衣服,光溜溜地贴着谢宁的后背,包括那根熟悉的……已经有些微硬的柱体,正隔着谢宁的内裤贴在臀缝!
太他么羞耻了,小狐狸果然还是小狐狸,美男计信手拈来,这会儿换谢宁怂了,不仅没把人调戏上,反倒被美男计迷地主动送上门去。
丁灼没有动,下面那根逐渐变硬还在谢宁臀缝贴着,一动不动,乖巧地惊人,一条胳膊环过谢宁的身体贴在他胸口的地方,温热的鼻息就在颈后,若有若无撩拨着他的神经。
谢宁假装睡着,跟自己较劲着,也跟丁灼较劲着,直到感觉自己裤裆也逐渐变得逼仄,冰凉的冬季突然燥热起来。
丁灼的手伸进谢宁的内裤里——得,谢宁放弃了挣扎,发现就发现吧……哪个男人面对脱光的小狐狸还能软着,那特么就不是男人,他这样自我安慰着,半硬的阴茎也在丁灼手中逐渐变成了最佳的充血状态。
被窝之外,冰凉卧室里喘息声越来越沉重,谢宁任由丁灼在自己内裤中摆弄摸索。
一年了,谢宁没有找任何人为自己纾解过,有几次酒局结束以后,身边的男伴甚至跟着他走出夜场了,他在冷风中醒了醒脑,忽而觉得身边无论是什么样的男人,跟他一起回去、上床,都显得索然无味,不过是完成一场没有目的的性爱,心中无端生出一种又绝望又寂寥的情绪,把胳膊从男伴臂弯里抽出来,冷静地嘱咐人家早点回家,他自己叫了代驾开车回家去。
身下的阴茎前端的龟头快要被丁灼玩的红肿,他也忍得要发疯,这一次终于冲破了绝望和寂寥,这欲望的味道那么熟悉,那么让人发疯上头、想要肆虐,不断让身体中的血液奔流,他一把抽出内裤中作乱的手,翻身掀开被子骑在丁灼腰间俯身向下掐住了他的脖子,黑暗中看不出丁灼的脸色,只能听见他急促的呼吸声带着破碎的呻吟,那呻吟惹起谢宁一身的火儿,毫不留情地低头堵住了丁灼的嘴大力在他口腔中强取豪夺,不留一丝呼吸的空间,那只掐住他脖子的手把下巴往自己的方向用力拢,让丁灼毫无还嘴的空间,涎液不自觉地从嘴角向外洇出,谢宁忍不住想把粗硬的鸡巴塞进面前残留水渍、被自己吻地乱七八糟的嘴唇之中。
恍惚间,丁灼伸长手臂掀开窗帘打开了床头背后靠着的那面铝合金窗户,寒冷的北风瞬间灌进了这个狭小的卧室凉意沁透了两具赤裸的身体。
丁灼离开了谢宁的吻,倾身后仰,将头枕在铝合金的窗框底端,半个头都露在窗外和呼啸的北方来了个亲密接触,与此同时,迎面而来的狂沙暴风几乎要糊住谢宁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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