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丁灼下半身还在疯狂做功,喊出来的名字破碎混浊。
“还要。”
“宁哥。”
“不对……乖,再喊一下。”
丁灼深深顶了一下谢宁穴道,突然停了下来,埋在他颈窝低声吟笑,声音轻快肆意,他哪里不知道谢宁想哄着他叫老公,他偏不从。
事后。
“你像不像发情的小狗?嗯?又舔又咬的那种”,谢宁侧躺着枕在丁灼的手臂上,跟他面对面开玩笑,顺手刮了刮对方笔直的鼻梁。
坦诚说想明白丁灼索求无度的那一层,他突然有点珍惜眼下两个人共处的时光,毕竟几周后的分别那么久,这个人几乎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失态过,他从失望地想大概是没那么爱,抱着残存的一丝侥幸维持当下的感情,直到在距离出发前两周时,看见丁灼的不安和焦灼。
丁灼低笑着玩谢宁耳边的碎发:“小公狗?”
“哪有你这么好看的小公狗?叫声老公来听听?”谢宁依旧没有放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