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灼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双手捧着杯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谢宁小心脏砰砰直跳,别是把人吓到了吧?他手指轻轻划过丁灼的下颌线试图将他的下巴抬起来,那倔强的人却把手中的咖啡杯子往岛台一搁,低着头转身挤出了谢宁的怀抱,小步向卧室走去,掀起浴袍下摆的一片衣袂。
谢宁叹了口气,揉了揉昨天被丁灼压着睡有些酸胀的小臂,自顾自给自己打气加油,不过几秒钟,我们勇敢追妻的谢总便大步走向了卧室。
丁灼立在卧室的落地窗前,双臂抱在胸前,静静望着外面不知道在想什么。家居拖鞋踩在实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谢宁不声不响站在丁灼背后,丁灼似乎并不是浑然不知,两人之间一向暧昧的气息在此刻凝固,前所未有地纯净,静静感受彼此的气息。
这一次,丁灼主动转过身体,和谢宁面对面,依然低着头看自己脚尖。
“你这么自信我会跟你在一起?况且……”他声音顿了顿低沉道,“喜欢谢总的人不在少数,何必吊死在我这棵树上不放手?”
丁灼缓缓抬起头,直视谢宁,那一双明媚的凤眼此刻攀上了一层红色的薄雾,盈满了一眶泪水,脱口而出的话语却一如既往强硬又冷酷。
丁灼给人一种感觉,他拼命想表达什么,却无法宣之于口,只有一双通红的眼睛。
“宝贝,你哭什么?不谈就不谈,不用勉强”,谢宁简单的一根筋思维完全理解不了丁灼脑子里的想法,只是看着美人落泪,疼得他心尖尖揪疼,把人抱在怀里不知所措地哄着,阿Q式的自我安慰,这小狐狸都把最脆弱的一面展现在自己面前,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像是心思被看穿出洋相似的,丁灼想逃离谢宁揽着他腰身的手,谢宁说什么都不放手,就那水光潋滟似的眸子和倔强逆反的语气,更加坚定谢宁的猜测,丁灼绝对对他有感觉,只是不清楚那眼泪到底是因为委屈还是愤怒,于是把人贴得更紧。
丁灼被谢宁缠地不耐烦,张嘴一口咬在他脖子偏下的位置,不偏不倚,留下一个鲜艳的齿印,伸出湿热的小舌头在齿印上舔了两口,撒娇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