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绒要靠羞辱才能获得灭顶的快感和高潮。

        就这么几句话,周绒就像条件反射一样潮吹了,又喷又尿,真的像条母狗,被玩玩逼就没了底线,在曾九庆跟前什么面子都不要了,什么主人什么狗狗,他只想给曾九庆当女仆当母狗,被他疼爱浇灌,回到他们最幸福最无忧无虑的十八岁。

        可周绒总归不是之前的周绒了,这些年他练就的最大本事就是从快感中抽离后反省自己。

        岁数不是虚张的,他那么聪明的人,就算是基因里本质还是个会下半身思考的男人,但他还带着几条伟大的女性基因。

        从前的他身体爽了脑子也爽了,跟在曾九庆屁股后面叫主人叫少爷,现在快三十岁的他身体爽了,脑子还清醒,第六感和直觉天生就敏锐。

        他察觉到曾九庆的异常,特别是他情到深处,快感浓郁到极致,为了逼自己高潮说的那几句话。

        周绒在他怀里闭目养神,等他换新的热水,彼时已经凌晨快两点,但他没有什么困意。

        曾九庆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他也在思考。曾经他对少爷从某种程度来说是无条件信任的,除了他自己的任务之外;而现在他们的关系对调,纵然自己有千般万般的爱恋与愧意,他们之间断了八年的联系,终究是无法弥补信任的缺失。

        更何况,这些年他们各自发展,周绒的心墙早已竖立起一层又一层,他的职业导致他多疑多思,很难再相信别人。

        可回过头来说,这可是曾九庆啊,难道就因为他的一句和强奸犯搭边的话就怀疑他吗,没有证据凭什么怀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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