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爽,好爽、喔!喔!全吞下去了,好棒……呃啊……”

        周绒扣着他的脑袋,下身忍不住挺动起来,操曾九庆的喉咙,整根十七厘米的阴茎强行插入曾九庆的口中,直达食道,顶得他不断干呕,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吞吐声,淫靡不堪。

        深喉的程度太强烈,曾九庆眼眸猩红,微微翻白,泪水断了线似的涌出,周绒偶然间低头一看,被他色情的表情激到,更用力地使用他的喉咙,鸡巴插得很快很深,囊袋打在他下巴上,“啪啪啪”,绯红一片。

        曾九庆处于下位的时候可不多,他要抓紧时间,凌辱这个散发着反差感迷人的男人。

        “唔、唔、呕……”

        曾九庆忍受着喉口被暴力摧残,下身被踩得又疼又爽,周绒脚下用力碾磨,龟头都要被踩烂了,可曾九庆浑身颤抖,筋肉结实的肩背鼓起,始终维持着即将爆发的兽性。

        “喜欢被踩鸡巴吗,嗯?贱狗,下次不隔着裤子,我穿皮鞋给你踩射,好不好?”

        被羞辱的曾九庆听到周绒说的话,忍不住脑补那个场景,他全身赤裸跪在玄关,乞求刚到家的西装革履的主人穿着尖头皮鞋踹他的鸡巴,给他踩射。

        “嗯、嗯唔……”他不住地点头,周绒简直被他气笑了,脚下又狠命踩了好几下,逼得曾九庆攥紧背后的拳头,低吼几声。

        “几年不见,贱成这样了?狗鸡巴给你踩断要不要?妈的,嘴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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