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茵走了,周绒身上又有点起热。他脑子糊糊的,忽然想起来,慕姓实在少见,之前常陪他参加舞会的名媛小姐也姓慕。
不行,不能再用脑了,越想头越痛。
他身子慢慢滑落,缩进被子里,只露一双眼睛。他知道自己处于低烧中,生病了难免会胡思乱想。
周绒一会儿想到那个男人,他究竟怎么敢光明正大把自己送到医院里的,就不怕人家报到警司去?
一会儿又想到家里的曾九庆,自己这几天没回去,他会担心的吧,会不会跑出去找自己呢,人生地不熟的,他现在又不是从前的那个精明的少爷了,笨笨的一只大狗,能去哪找自己呢。
周绒有些自责后悔,赎他回来之后也没带他熟悉熟悉这座城,他恐怕连自己工作的地方在哪都不知道吧。
都怪自己太忙,也怪自己被人蛊惑。
他无比内疚,想要逃避,又无尽地觉得自己对不起曾九庆,不敢回去见他。
到底要怎么办呢,我这样算是出轨了吗?
被这个想法一惊,周绒的心猛地跳起来。热度又上升,他觉得自己快燃烧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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