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拜了昂。”他喃喃道。
“砰”的一声,男人的脑子炸开,糊了舞姬浓妆艳抹的脸蛋,她的眼里满是惊恐,连眼泪都忘了流,尖叫声被周绒死死地憋在嘴里。
可怜的舞姬晕死过去,希望明天她醒来不会精神失常,周绒用床单擦了擦枪,踢开一旁的男人,回头看了她一眼,推开窗子又跳入黑夜。
周绒从未失过手,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他们似乎冷战了几天。
这几天里曾九庆纠结阴郁,另一边周绒是没想好如何攻略他,得神不知鬼不觉,潜移默化地。
而今天就是一月一度的开放日。
十月十五日清晨。
曾九庆被一声巨响震醒,窗子都在抖。
这些少爷们都不睡觉的吗?!这么早!
他搓了搓脸,赶紧掀被子起床。今天没人服侍他起床,尽管他一直在拉铃,出了房门也没看到人,兜了一圈才发现可能这个宅子里就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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