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九庆抓着他的手腕子,滑溜溜的好细好细,忍不住摩挲了两下。
“那少爷唤我是要做什么?”周绒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根本不看他,眼底波澜不惊,看不出什么情绪,嘴角公式化地上翘着。
曾九庆看着她,从没见过这样的姑娘,简直冷漠,参加宴会时那些千金都没这么大架子,真是的,我是主人还是她是主人?
平日的观察让曾九庆越发对她感兴趣,明明是个小屁孩却要装大人。此刻算是酒精作祟,他悠悠开口。
“我要你和我睡觉。”
周绒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抬头和曾九庆对视。
这家伙不是醉鬼是色鬼!
“少爷这不合规矩,我给您拿醒酒汤去。”周绒摇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恨不得立刻离开这个房间。
“你老说不合规矩,在这我就是规矩!”二十岁的少年总是叛逆,拽着周绒就要往床上倒。
猝不及防地,周绒吓坏了,厚长的女仆裙让他绊着摔上床。
“少爷!你放开我!”周绒被曾九庆扯倒,他挣扎着想要起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