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记兰晏账上。”
兰晏把袋子从窗台上拿下来,坐在凳子上,慢慢拆着袋口,他小心翼翼的打开,里面不只有药酒,还有一些感冒药,消炎药之类的常用药物。
他准备先涂点药酒,真的太痛了。杜伟手黑,专挑皮肉最嫩的地方,一鞭一鞭,不见红他不罢休。
这么多年来挨打像家常便饭一样,兰晏回忆起杜伟第一次打他的时候,他想买药,那人说:你知道你花了我多少钱吗?这点小伤口需要涂药吗,贱骨头。
杜伟刻薄的话不合时宜的飘了出来,兰晏打了个哆嗦,顿时反应过来时,像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他不可以涂药,杜伟会闻到的。
兰晏握着药酒的手拿起又放下,忽然看到袋子角落有个彩色的小瓶子,他把药酒放到桌子上,缓缓伸手探进了袋子里。
是一瓶糖果。
是一瓶五颜六色的果味硬糖。
他郑重的把糖果倒出一颗,垫了张纸包起来放在桌子上,剩下的收好和药酒放在了一起。
兰晏忍着疼痛快速的把屋子收拾好,然后走到了一个柜子前面。
他把柜子推开,后面有个隐蔽的夹层,他轻轻的把放着糖果和药的袋子放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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