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揪着他后脑的头发往后拽,他鸡巴从他的嘴里放出来,那鸡巴跟有意识一样,先是弹了几下,然后“啪啪啪”拍在他的脸上。
阴茎带出来不少口水拍在脸上,水声声音很大。安祁心跳加快,这次不敢再躲,只能僵直着身体任人宰割。毕竟他不是M,被扇巴掌不会有快感。
余柏一始终坐着,居高临下地要去捏跪趴在身前的人的奶头。安祁的奶头不是敏感点,被碰到奶头也没有快感,但为了迎合余柏一被人用力掐上乳肉的时候他还是“呃呃啊啊”叫了几声。
余柏一变本加厉地拉拽他的乳头,根本没把它当乳头,那里在他手里就是两颗橡皮糖,搓圆拉长。
“奶子怎么这么黑,骚狗被多少人含过了?”说话间还用全力死命拽了一次,安祁痛得含胸,“啊——”
余柏一的白鞋跟踢垃圾一样蹭开他的裤子,隔着内裤踩上他的鸡巴,那里已经因为刚下的疼痛软下来了。
疼痛完还是疼痛,安祁的尖叫越来越尖锐,直到嘴里被塞进两根手指,“唔嗯嗯额、呕嗯嗯……”
手指在他的口腔四处乱插,一会压按他的舌根,一会抠挖他的上颚,安祁的嘴没法合上,上颚被剐蹭得痒得要死,他就止不住地嗷嗷叫。
可能是没受过这种刺激,安祁的口水流了很多,甚至顺着余柏一的手套滑下沾了一点在他裸露的手腕上。
安祁眉心一跳。果不其然,下一秒下身传来一阵剧痛,“妈的贱狗。”
嘴里的手指抽开的瞬间安祁居然是庆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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