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五爷乐了,“好心好意伺候你怎么就是流氓了?”
陶诺腿根夹着五爷的手,嘴上不饶人:“你欺负我!”
“这怎么能是欺负呢。”
陶诺不管,反正闫五爷就是在欺负他。
闫承骁也不管,狐狸精骂什么他就应什么,一点脸皮不要,手底下作孽的沿着小裤缝探进去。
没了小裤的束缚,闫承骁总算摸到自家太太那朵鲜嫩多汁的肉花儿,摸手里跟块嫩豆腐一样,拨开肉花儿,里头汁水泛滥,他用手指抵住逼穴小口,怀里的狐狸精登时弹起腰尖叫着高潮,汁水喷到他指头上,急剧收缩的逼穴似乎要把指头吃进去。
闫五爷刚起了点贼心要探进去,陶诺哭叫着并腿,不让他动了,“不能肏、不能肏。”
得了,自家太太不让。
“成,不肏。”陶诺这才松开。闫承骁憋屈地抽出手指,狐狸精汁水太多,指头都给泡软了。他把手指的汁水抹到陶诺的小鸡巴上,握着他那根出了水的小鸟。
方才高潮过,陶诺哪还受得住这般作弄,挨他揉了两下就出了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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