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婉容眼眶红红的挽起袖子，又撕下了裙摆碎步，蘸着清水替涂川清洗胸口的伤口，她一边擦拭，一边忍不住掉着眼泪。
涂川目光复杂的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个小妖后，心里却是说不出来的滋味，他伤势过重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可此时，最让涂川痛心的，却不是身体上的伤，而是心里。
君婉容的泪仿佛滴落在他的心上，看见君婉容伤心难过他的心便莫名的难受起来。
“婉容。”涂川声音沙哑。
似乎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要同君婉容说，可他实在是太累了，累到了无法完整的说完一句话，并且——
心中所涌起的那份愧疚也是让涂川到了嘴边的话，便又生生的咽了回去。
他没办法对着君婉容开口。
君婉容已经忘记了从前的过往，甚至连他想要道歉都不知从何而起。
好悲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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