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涂鸢只是双手勾在了君子珩的脖颈间,踮起脚同他说话,随后她双手用力,直接将君子珩推到了冰榻上,而她则顺势跨坐在君子珩的腰间。
她的身子还太虚弱,君子珩怕伤到她,并没有半点反抗。
只是动作间,涂鸢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胸前那大片的雪白,格外晃眼。
君子珩霎时间呼吸乱了。
涂鸢似是不知,只是慢悠悠开口道:“从前我认识的妖,一个个都只想除我而后快,你怎么与他们不同?”
方才这么一贴近,涂鸢也能很明显的感受得到君子珩的血亏之相。
以血养魂,以命续命是禁术中的禁术,代价极大,从没听说有人成功过。
而他日复一日,坚持了十年。
到底藏着什么心思?
“阿鸢……”君子珩淡声道:“我不会伤害你的。”
他缄默其口,涂鸢试探半天竟连半点情报都套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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