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是在戏弄人吧。

        可沈砚璞垂着的深琥珀色的眸子里,确实是一种近乎痴迷的认真。况且戏弄他这样一介小人物,对这位大画家而言有何意义?

        怀疑着,忍耐着,左秩看见画家将刚画好的画揭下,终于忍不住问:“你画了什么,我现在可以看看吗?”

        沈砚璞抬眸看向他,莞尔,“画了你,可是现在,还不能给你看。”

        他更怀疑对方是在戏弄他:

        “为什么?”

        “现在给你看,你恐怕就要跑了。”沈砚璞说,“那第二幅画怎么办?我要看着谁去画?”

        “啊,是吗。原来你有看着我画?”

        沈砚璞这回笑出了声。

        “对不起,”沈砚璞道着歉,似乎在努力压制笑意,可是还是从声音里流了出来,“你生气了吗?对不起……我保证这回会好好看着你画的,我保证我是认真地、诚恳地想要画你,左先生。”

        他抿抿唇,喝了一口冰水,想着杯子里的六块冰块,点点头说,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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