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的病人要都像你这样,医院还是医院吗?”谢竹心怨道,“你还是留着力气吃点东西吧,这段时间一直吊水。”
金钱至上的服务特别周到,只需要按下床铃就有人送上来。谢竹心为他支起床上的小桌板,将送来的营养餐放到凌天佑的面前,甚至贴心地帮他挽起衣袖。
做完这一切,凌天佑却不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看我做什么。”
“喂我。”
“你只是左手打石膏,右手还能动。”
“右手以前也断过。我告诉过你,rememberit?”
谢竹心被他这话堵得哑口无言,不知为何,床间胡闹的情景又在脑中浮现,凌天佑又在此时开口:“你亲的是这里。”
谢竹心受不了,只好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地喂他。
有食物堵住凌天佑的嘴,病房里一下安静不少,只剩下了他进食的声音。
谢竹心没敢看他,偏移视线看向别处,却依旧能通过手上的那不甚明显却无法忽视的压力和耳朵听到的吞咽的声音判断凌天佑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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