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伤则比谢竹心严重太多,骨头断了几根,连带着七年前的旧伤一起复发,也是命大才能活下来。
谢竹心用毛巾为他擦脸,听见凌天佑七年前也受过如此严重的伤时心都抖了两抖。
医生离开后,裴心看了看凌天佑,他还是一样没有要醒的迹象。
相比起谢竹心的担忧,裴心却很平静,这是凌天佑自己选的路,后果要他自己来承担。
“Auntie,An七年前系点样受伤噶?”
“你唔知咩?”
谢竹心慌起来,“我……”
裴心两指夹着一根烟,没有点燃,深呼吸后,开口道
“你走咗去,An好似颠咗甘样去揾你,用咗佢爹地好多人,佢爹地就知道咗,叫人将佢带回香港。”
“英国嘅学校就黎开学,An却死都不肯去,话一日揾捂到你,就一日唔去英国,为此同佢爹地大吵一架,吵到后边,佢爹地问佢,你想要咩野,An话,佢想同你结婚。”
听到结婚这两个字,凌天佑曾在床上说过的话浮现在脑中,谢竹心不知该如何表达此刻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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