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凌天佑吵了一架,谢竹心根本不用奢望能自由出行,现如今凌天佑财权比少年更甚,又远在大陆,没人能管住他。
谢竹心一边阻挡凌天佑的袭击,一边说:“滚开……滚开……畀让你爷爷知道,你唔会好过!”
昨晚才被拉着做一次,今天他又要,难道真是头畜牲?
“你点解不去试呢?嗯?”凌天佑吻他,“话畀告诉爷爷知,我点样搞到你流晒口水?话畀爷爷知,你如何勾引我搞到我发癫发狂?”
“你痴线!”
凌天佑抓住他手腕亲吻,贪婪地嗅:“……谢竹心,你尽管去试,话畀全世界听,甘样只会令你更快返来我身边,我唔会介意。”
“畜牲……唔……”
谢竹心的话语越来越小,隐没在啧啧的口水声中。
一场性事结束,谢竹心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凌天佑照旧给他喂水,这回做得狠了,背部线条如山丘上下伏起。
凌天佑靠在他的后背,声线沙哑:“下个礼拜,我地就返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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