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佑纹丝不动。
谢竹心又推他。
凌天佑缓缓睁眼,他们的距离极近,他的休息并不足够,眼中布满红血丝,满是疲态。谢竹心被他流露出的神色一惊,不动了。
凌天佑继续闭上眼睛,含糊不清道:“训醒咗我地一齐再食嘢。”
他的声音渐渐落下,化作绵长平稳的呼吸声。
凌天佑的重量全在他的身上,他的耳边,脖子,都能感受到来自另一人的温热气息,轻轻洒落,谢竹心偏过头,不愿意眼中再被他占据,却始终无法忽略凌天佑的存在,两个人呼吸频率慢慢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达到一致,难舍难分。
谢竹心望着天花板,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七年前走了,然后他找来了,然后上床,然后软禁,然后……
思绪仿佛被水泥堵住,难以疏通,他觉得头疼,下意识想吃药,却发现自己并没有把药带来。
这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如果没有药,他怕他会失控,尽管他从来没有在公众场合发作过。
定期去看的心理医生劝说他走出去,多多接触人群,对他的病情有一定帮助,不过谢竹心自己并没有这个意思,他不想。
就是不想,不愿再费尽心思揣测他人的想法,担心自己做错了什么事,他觉得这样很好,摆烂、躺平,得过且过不好吗?凌天佑为什么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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