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澡结束,凌天佑已经很清醒了,披着浴袍出去,他问道:“daddy几时到?”
“大慨九点钟左右。”
谢竹心抛下这句话,忙去开门,接过衣服和醒酒药,凌天佑好整以暇地看他同侍应生说thankyou,看他一件一件地挂起衣服,倒水,喂他吃药,然后帮他吹头发、穿衣服。
等忙完这一切,凌天佑衣冠整齐,是凌家少爷的风范,谢竹心忙得衣服都皱了,头发也湿湿的,薄汗微渗。
“啊心,换衫啦,daddy见到唔开心。”
谢竹心一颗一颗解开纽扣,露出常年躲在制服下单薄的肉体,他不比凌天佑的健康饱满,不爱运动,吃得又少,抱起来怪咯人。
凌天佑看着他在那堆衣服里挑出尺码小点的穿上,站起身来帮他整理领子,“又瘦咗,人地以为我虐待你,唔比饭你吃呀。”
“我一定吃多滴。”
“系至好讲啊说到做到才行。”
整理好了衣服,两个人再度贴近,呼吸声交融,犹如两尾濡湿的鱼,凌天佑的眼神似是要看透谢竹心,让他不敢动。
“做咩,惊我食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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