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纠缠缠的情色爱意,始终缭绕在整个房间。
果不其然,第二天的谢竹心头疼欲裂。
他昨天有喝酒吗?
眼前忽然展现身躯交缠的画面,一派淫靡。谢竹心恼羞成怒,黑着脸掀开被子去洗漱。出来时,凌天佑刚好结束了线上会议,见谢竹心仍旧头痛不已,便要帮他揉,谢竹心闪躲,让他的手停在半空。
“……唔准我碰?”
“不,不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忙你的吧。”谢竹心未敢看他,说完就急匆匆地走。
微动的指尖还残留昨夜的余温,与抱着沙发的上猫仓皇而逃的人对比,竟然如此鲜明。
良久,凌天佑放下了手。
数着日历,拜祭谢竹心母亲的日子到了,凌天佑启程的日子也到了。
“只用带一束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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