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蛇卷起孩子,亲昵地舔吻,放到毛都被薅光的小雪兔旁。闻持疏挑逗林浅身后的尾巴,如愿听到向导的哭吟:“别,别碰……”
于是闻持疏松手,重新插进他身体,奸弄向导脆弱的孕腔。林浅什么力气也没有了,伸手拉闻持疏的长发,眼光湿润迷离:“枪伤,在哪里?”
闻持疏咬他的手指:“后背,你看不到。”
“疼不疼?”
“……疼死了。”闻持疏泄愤似地顶撞,林浅频频翻白眼,“没有向导。”
“……”
他们越靠越近,越靠越近,终于,闻持疏伸出冰凉的舌头,撬开林浅嘴唇。
“不许躲。”闻持疏捧起他的脸,“周末搬回家住,我接你们。”
林浅疲惫地眨眼:“我的东西还在吗?”
“早就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