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常温柔的一个吻,没有多么的热情,但足够安慰此刻的容与,祝安软软的唇瓣贴过来,像五月的山谷的风,带着溪边青草的香气,带着初开的桃花的香甜。

        送往祝安,回到家,容宗绪竟然还没走,他坐在容与的书房里,手里翻看着一个作业本。

        容与微微皱起眉来,带着满满的不耐烦与反感,这本子是祝安的,具T来说,是容与还未和祝安在一起时偷来的,祝安这人马大哈,自己的本子不见了也没发现。

        “麻烦您不要随意翻我的东西。”容与的声音极其冷淡。

        容宗绪仍然是一副无所谓容与态度的样子,倒是把东西放下了,但仍说:“这是你的东西吗?”

        容与走过去,把本子收好,极其慎重的把它放进盒子,再把盒子放到cH0U屉,他边做这些边回:“总归不是您的东西,您就不能动。”

        容宗绪讽刺的笑了一声,坐到椅子上,用十足旁观者的口吻斩钉截铁的说:“儿子,听我一句劝吧,祝安这孩子很好,但不适合你。”

        容与仍冷冷淡淡的,反驳说:“合不合适,不是您一句话说了算的,感情上的事儿,您没资格教育我。”

        容宗绪许久无言,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祝安和你母亲很像。”

        容与抬眼看容宗绪,等他说接下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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