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不见人来,祝安觉得有些不对劲,按了密码,推开门,一片漆黑。
“容与?”祝安边换鞋边试探着问,但并没有什么回应。
她三步并作两步快速跑向容与的房间。
打开灯,黑sE绸缎的大床中间耸起一块儿,容与脸sE泛红的陷在被子里,迷迷糊糊的睡着。
祝安用手试探他的额头,有些烫,看来是发烧了。
“容与?容与?”她摇晃他,试图叫醒他。
容与半梦半醒间,见到他最想见的那个人,尽管她表情有些冷漠,却仍挡不住眼眸里的焦急。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明明是发烧的人,容与却一把抓住祝安的衣角,断断续续的喊她的名字,执着的念叨着:“不要分手。”
祝安哄劝道:“你起来把衣服穿好了,我带你去医院。”
“不要。”生病的容与像一只孱弱的病猫,尽管虚弱,却仍有利爪和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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