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与好几天都没有来学校,祝安却仍像个好学生一般日日恪守本分,曾戊替容与不值,找祝安的麻烦。

        祝安仍是那副不在乎的模样。

        曾戊看的火冒三丈,他原本是最待见祝安的一个,如今为了哥们儿也顾不上那些,Y沉沉的看着祝安,说:“祝安,你这样做不太合适吧。”

        “什么?”祝安懒懒散散的。

        曾戊道:“与哥三天没来学校了,你是他媳妇儿,不关心一下说的过去吗?”

        祝安嘴角扯扯,笑的有些轻蔑,她最不耐烦听曾戊他们说什么你是她媳妇儿这类话,十六七岁的小P孩子,交个nV朋友就学大人说什么媳妇儿老婆的,没毛病吧?

        “你笑什么?”曾戊快憋不住火,郑航赶紧拉了他一下,从中调和。

        “祝安,要是不忙,你确实应该去探望,与哥家地址你应该知道。”郑航笑盈盈的,却b曾戊要不好对付。

        祝安瞅了他一眼,神sE淡漠,轻飘飘的说了句:“知道了。”

        下了晚自习,曾戊马上盯着祝安,生怕她一不留神跑回家似的,祝安觉得好笑,问:“要不您送我去?”

        曾戊有些不好意思,却仍顶嘴:“谁要送你,你记得买些感冒药,与哥有些不舒服,他家小区楼下那家药房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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