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欠你的。”

        “知道就好。”

        莫虞快速洗了个澡过来坐下,卷着浴袍都懒得穿好,擦着头发就屁颠屁颠过来舒舒服服地躺下,等着他伺候。

        方舟替她卷起睡裙,修长手指蘸上药膏,小心地给她腿根敷上药。

        “疼吗?”

        “哎呦,好疼啊。”

        莫虞“嘶”地缩起腿,方舟勾起唇拆穿她:“现在记得疼了,今天一天都不记得?你的痛觉神经是间歇性有用吗?”

        莫虞对自己的娇气感到理所当然:“伤口就是有人在意的时候才会疼的。”

        她有父母、有管家、有家庭医生,却没有人问她伤口疼不疼。

        比起血管破裂的神经感受,更重要的是伤口会不会在她身上留疤,留疤能不能祛除。

        她是一件制作精美的艺术作品,有瑕疵当然是可惜的,可谁会在意花瓶疼不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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