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作恩看了一眼门口,并没有大反应,只是拍拍男人的脸,轻声道:“出去吧,我跟你说的话可记牢了?”
“记牢了,太太。”男人磕了两个头,起身离开卧房。
等人走了,房间重新空下来,金珉德站在门口,太阳穴一阵阵跳得,似乎不多时便要爆炸开。
“妈妈这是在做什么?”金珉德木着脸,牙齿咬得紧紧的,下巴发麻。
“一个做错事的小厮罢了,”金作恩将两条腿叠起来,眉头挑了一下,“大忙人金探长,今日怎么有空回来的,真是结结实实吓了我一跳。”
他身上穿着一件西洋款式的睡袍,款式短,布料薄,稍稍一抬腿,连屁股都遮不住。
一想到这身段叫外人瞧去,金珉德脸色黑了又黑,关上门几步走过去,说出几句不干净的话来:“妈妈有没有被野男人操?逼瘾犯了怎么不叫我回来?”
他站在金作恩面前,分开两条腿,扯开内裤去检查。
“金探长,我可是好市民,怎么会做那样的事?”金作恩笑着回答,倒是由着他。
阴穴肥鼓鼓的,虽说湿了不少,扒开阴缝一看却闭得很紧。只是发骚了,没有叫男人操进去。
金珉德安下心来,喉咙滚了滚,两根手指插进去扣了扣,“妈妈里头是不是痒?儿子给你磨一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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