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梅江挨过去,伸手往前摸到那处腿心,他兴奋得厉害,嘴里喘着气,脖子也发红了,像是在生病发热。
好湿,又软。
齐梅江跪在金作恩的腿间,将阴穴和阴茎拢在手心里摸了个透,手掌湿黏黏的,他闻了闻,一股子甜腥气。
很熟悉的,妈妈阴穴里的气味。
他开始去看这两个地儿。
先是阴茎,软着,似乎是射过两回,已经提不起兴致了。再是阴穴。平时后入看不见,只有这个姿势才能看个清楚。阴蚌是很肥厚的,被操多了,方才又叫假阴茎干过,松松地竖着一道小口,露出了内阴。它和外阴是一样的熟红,像是一朵枝肥叶大的木芙蓉绽开了。
齐梅江将阴茎挺进去,掐着金作恩的腰动作起来。
阴穴是耐操的,被操得这样凶狠,这样深,穴肉一声声闷响,也没有崩溃地痉挛起来。
金作恩快活得要命,阴穴生的浅,偏偏吃着这样一根长阴茎,舒服的地儿被一下下干着,叫他浑身发烫,好像随时要融了似的。
轻轻喘气一阵,金作恩扶着继子的手臂,汗湿的脸露出一个笑,“梅江,慢一些,妈妈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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