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这些时日确实是冷落你了。原以为是我们小老板忙,没想到是吃着一肚子醋,在哪数落着妈妈偏心?”金作恩摘掉齐梅江的眼镜,搁到一旁,凑近吻了吻他的面颊。
“是不是呢?”
上回做,还是王家宴席那次。齐梅江喝了不少酒,醉醺醺地耍酒疯,拉着他在车里快活了一个多时辰。
毕竟是母子关系,金作恩总不能天天想着和继子厮混,他曾经也是懊恼,怎么能和孩子弄成这样。
怪他没教好,没有能怨怼旁人的。
“去把门锁上,妈妈补偿你好不好?”
热气扑在耳边,叫齐梅江浑身抖了一下,挨得这样近,嗅着那股香气,叫他愈发难以忍受。
反锁好门,折回床前,金作恩这才看见他的裆部鼓成一团。
“妈妈……”齐梅江羞愧得抬不起头。
怎么能在早晨对妈妈无耻地求欢,还说一些荒唐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