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乔看够本了才把她抱过来,一件一件又给她穿上,穿完也不肯放她离开,抱着她坐到了书桌面前:“该写作业了。”

        宁昭同捏了一把腿间探进来的半硬的东西,给了他一肘:“再闹我真揍人了。”

        回到高中第一天,两人都没能学到什么,只是研究了一下高考试卷,大体做了一个分工。没办法,四十来岁还记得高考卷子那属于创伤,两人在外语上占了优势,数学和物理化学生物就得慢慢补回来了。

        好在俩人知识点忘得差不多了,学习能力只会更强,分工合作,各学一部分,到时候互相讲一讲,就省出了大把的时间。

        当然,语言成绩是要考的。

        念及这个,崔乔拿出平板,直接先斩后奏,给宁昭同和自己报了周六那场在武汉的雅思。这年头考语言成绩的大多是为了出国,考位还没有那么紧张,两人很轻松就报上了,不过宁昭同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的银行密码。

        等弄得差不多了,崔青松也回家了,吴琴叫他们俩吃晚饭,崔乔在饭桌上说了一下这个事情。吴琴和崔青松都不太懂这个,听说是考试就支持他们去,崔青松甚至把宁昭同的路费都给崔乔了,让他多照顾妹妹一点。

        崔乔把五百块钱收好,然后跟吴琴认错:“妈,我颜料撒在床单上了,弄得有点多,估计不能再用了。”

        吴琴知道那颜料难洗,直接让他扔了:“我把新的拿出来,待会儿你送同同回家回来,自己铺一下。”

        崔家人是不娇惯崔乔的,说起来宁昭同那父母虽然出溜,但她还真不怎么做家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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