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离在即,沈平莛隐约体会到了独守空房的残酷未来,当晚缠了她很久。她也有些舍不得他,惯着他折腾到了凌晨,到最后几乎就没合眼,起床洗漱五点半就出门赶飞机去了。
沈平莛也是初七上班,到办公室时第一次感觉到了节后综合征的滋味。
工作倒是照常进行,只是为了派遣分离焦虑,他无师自通地学会了从各个地方了解她的工作信息。每天看一点,加上她私人补充的部分,他也勉强拼凑出了她的日子。
倒没有想象中那么花团锦簇,还挺辛苦的。
四月末,宁昭同回来了,小别胜新婚,两人连着滚了好几个晚上。
沈平莛从没体会过这样情到浓时男欢女爱水乳交融食髓知味的神仙境界,要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才不至于彻底沉沦,但每每见她婉伸膝上千娇百媚的模样,又实在是舍不得跟她分开。何况这女人平日里看着脾气不小性子也傲的,在床笫之间却颇有些小意迎合的姿态,放开了百般风情来讨好他,他底下软不下来,心也跟着化开。
从未有过的、浓烈的甜蜜滋味。
看着双手双脚扒着自己的女人,他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心里想着,她这样就像一只大蜘蛛。
那自己触了网,是不是就挣不开了,只能由她一点一点蚕食干净。
五一放假之前,沈平莛请了一桌子人,带上宁昭同一起去应酬。这些活动宁昭同平时是不参加的,但水连生马上就要回北京了,知道跟沈平莛的仕途息息相关,便也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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