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经人事的腔室不一会儿就被爆射的精液灌满了,又被成结的龟头卡住了腔口,满满当当的浓精出不去,只得把生殖腔撑得圆滚滚的。
方祈祺从无上的高潮里缓过来,身前的玉茎已经射了不知道多少次,顶端的小孔都发红发痛了,肚子胀得有些难受,他呜咽着想要从男人身下逃离,却被更用力压住,沉重结实的身躯将他密密实实地压在柔软的床垫上,双手被十指紧扣地按在两侧,而颈后脆弱的腺体正被男人的牙齿的轻轻地叼着啃咬,像野兽叼着猎物玩弄般。
徐岑均眼神幽暗地盯着那一小块皮肤,粗喘着用牙齿磨着,只要他用犬齿轻轻一咬,把自己的信息素注入进去,就能完成彻底的标记,Alpha的天性不断地驱使他这样做,就连omega的信息素也充满了引诱的意味,但徐岑均生生忍住了。
他牙齿从omega的腺体处移开,一点一点地从omega的脖子啃咬下去,在白腻的肌肤上留下一串串受虐的红痕,然后叼住omega胸前的一颗粉果,舌尖卷住乳孔无师自通地用力吮弄。
娇嫩的粉果在男人嘴里被吸长吸肿,方祈祺疼得皱眉,呜咽着:“唔啊~哼啊~疼……呜呜……被叼走了……别吃了……呜呜呜……”
徐岑均好好地把omega胸前的嫩蕊品尝个遍,等成结的龟头消退后才起身把肉棒抽了出来,没了阴茎的堵塞,穴里的淫水和浓精都跟着泄了出来,嫩穴眼儿从粉嫩的颜色被干成了水红色,紧致的小花儿也被肏开了一个肉肉的小洞,一时半会儿是合不拢了。
方祈祺经历完发情期的第一波情潮,终于稍微满足地累着昏睡过去,徐岑均黑眸也从情欲里拉回现实,温柔地注视着昏睡的omega,餍足地噙着笑抚摸人脸蛋。
蜡烛已经烧完了,窗外的天色也亮起,徐岑均给他简单地清理了一下,从房间里找出能用的大衣把方祈祺裹了起来抱在怀里,他现在一刻也不能让方祈祺再离开自己的视线半步。
一楼货车旁紧贴着货车搭起了一个露营棚似的防风帐,赵黎和许柏正并排坐在两张露营椅上,表情放松地聊着天,在他们身前的桌子底下居然是一台发着暖光的取暖器,桌上甚至还有一壶刚烧开的热水壶,徐岑均诧异之时,两人看到他均站起来问好。
许柏怯懦地喊着:“徐先生好。”
而赵黎已经没有昨晚又哭又笑的疯癫,笑着刚把“徐”字说出口就被徐岑均轻轻地“嘘”了一声,示意他怀里的人还在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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