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穴湿得一塌糊涂,也难怪沈逍年总疲于应付和他的性事,说他要的次数太多了。可双性人的逼娇嫩敏感,又比正常发育的要紧,他对沈逍年的爱恋比淫水溢出来的还要多,恨不得自己能永远含着弟弟的肉棒,共眠到天荒地老。

        这样的场景,哪怕只是幻想也足够让他去了。

        沈齐鸿难耐地发出几声短促的呻吟,低头对准沈逍年的唇亲吻,胸部因而凑得更近,抓着沈逍年的手用力按压在自己的胸上。

        “宝宝……啊……再揉得用力点,把哥哥的胸揉烂……”

        “嗯?哦……”

        沈逍年仰着头承受亲吻,那条灵巧的舌头蛇一般侵略口腔内部,贪婪地舔咬他闪躲的舌头。

        环绕身体的热水,和浴室白雾缭绕的蒸汽,热得他满脸通红,加之沈齐鸿全身发烫地贴过来。沈逍年的鼻炎本就让他讨厌闷热的地方,被这么几方夹击,不由呼吸艰难,只能张着嘴努力吸食新鲜空气。

        脑袋晕晕乎乎的,听到沈齐鸿要揉胸,便乖乖地手上用力,用他哥以前就很喜欢的手法,近乎本能地用虎口拢络乳肉的边缘,而后往中间挤压,将两坨奶肉聚到一块,打着圈地揉。

        沈齐鸿被揉得浪叫连连,只觉得自己幸福得过分。

        花穴在这时已悄悄地移到沈逍年翘起的肉棒处,他又俯身亲了亲沈逍年犯迷糊的脸,期间被弟弟因热气而蒸得粉红的漂亮脸蛋迷得晕眩,不禁忘了自己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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