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逍年被他摸得又痒又舒服,往旁边稍稍躲:“我想着晚上要来吃韩料呀,可不是要饿空了肚子来。”

        沈齐鸿没好气地捏他鼻子:“下次不许。”

        所幸小菜的味道还不错,吃一些也能垫肚子。没多久烤好的肉装在盘子里被店员倒进桌上的烤盘。

        沈逍年最爱吃照烧酱烤的猪里脊。

        吃着吃着,看见桌对面的沈齐鸿突然将头凑近:“宝宝,你……”

        沈逍年打断他:“公共场合,不许叫我宝宝。”

        “好。”沈齐鸿从善如流地改口:“小年,你什么时候和那个人离婚?”

        “那个人”指的当然是江尚敛。

        “干嘛呀?”沈逍年当他在开玩笑,“哪有刚结婚就离的。”

        “你不喜欢他就可以离呀。”

        男人用低沉磁性的嗓音学沈逍年的语调,似乎打心底不觉得离婚是一件什么大事。好像只要沈逍年说不喜欢就算点头放行,不需要争得另一个当事人的同意,就能立刻把离婚证给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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