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柏森的右手撑在扶手上,食指弯曲着抵着嘴唇,大拇指握在下巴上,一副深沉思索问题的样子。实则却是在捂着嘴,偷笑呢。

        凯萨暗自想着。自己难道真的要在这里,陪金主的儿子看整晚通宵电影吗?这人真的是有病吧!有大病吧!

        “要看到什么时候?”凯萨转头去问陈柏森,他绝对不是故意找话,而是真的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放着家里好好的大床不睡,跑到这里睡不怎么舒服的电影院靠背椅。

        陈柏森看了一眼手表,两点三刻,“早上6点散场,大概再放两部电影,就结束了。”

        “做不做?”凯萨实在不想浪费时间了,直接挑明。

        “什么?”陈柏森明知故问。

        “做不做爱?”凯萨觉得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去酒店打上一炮,早死早超生,然后回家睡觉。

        “你想要和我做爱?”陈柏森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凯萨,显得极为惊讶,演技超群。

        “你!”凯萨气得又别过了头,怎么现在好像搞得,变成他很饥渴似的了,“神经病!”他又骂了一句,他已经想不到别的,比这更适合陈柏森的词汇了。

        陈柏森眉眼弯弯,继续耐着性子看电影。即使他右手边的那位已经快炸毛了,他依然乐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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