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校医说,自己得了痔疮,好像肛裂了,想配点痔疮膏。医生说这药在仓库,他要去仓库取。而就在他默默等待的时候,病床的隔帘却拉开了。

        是刚睡醒的陈柏森,他好像和医务室的老师很熟,经常到这里来午休,睡午觉。

        “真的是痔疮吗?不是男朋友太厉害了?”陈柏森一脸斯文,狗嘴里却是吐着和他长相不符的腌臜话,他和和睦睦地面带微笑,让人看着感觉如沐春风。

        小米也不知怎么的,就突然很想撕了他那张一看就是面具的假笑脸,“不是男朋友,是一个粗暴的客人。怎么,老师也想做我的客人吗?”

        果然,小米就看见陈柏森的面具裂开了一秒,但随后就恢复如初。他预料中的臭骂和说教并没有出现。陈柏森只是从兜里掏出了一张名片,递给小米:“以后,来找我吧。我不粗暴,给的也多。”

        说完,他就把名片塞进了小米的手里,踏着象征绅士身份的蹭亮皮鞋,离开了医务室。

        小米握着手里的名片一阵无措,不过他最终打定注意,天下嫖客那么多,他绝不会去找这个伪君子。

        可卖屁股,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客人也都是三教九流,人品参差不齐,受伤也是经常的事。所以最终,并没有过多久,小米还是因为陈柏森说的那句:“我不粗暴,给的也多。”动心了。

        陈柏森并不是他的第一个主顾,却是真正带他进入上流圈子,可以轻松赚钱的人。就像这次的俄罗斯转盘,陈柏森对外称王杨珉让他好好赚了一笔。而这些筹码在兑得金钱的同时,就被转入了小米的户头。

        他对陈柏森,是感激的,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和他也只能是床笫和师生之间的关系,永远都没有没法更进一步。隐隐约约间,他可以感觉到,陈柏森的心里,是有人的!

        “老师。。。”小米每每这么唤着陈柏森,心中总会涌现一股耍赖又背德的快感。为人师表,被人唤着老师,却在操着自己的学生,多少会有些羞耻感的吧?

        只要这么想着,小米就会觉得特别得意。他很难说清自己对陈柏森的感觉。就好像那些厌恶卖身的婊子,却被嫖客操出了快感一样,又爱又恨的复杂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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