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濯觉得,这经不取也罢,他给何青州夹了个虾,“吃吧,别说了,听得头疼。”
“操,是你问我的啊。”何青州察觉到什么,忙问,“怎么着,跟你二哥的事儿被家里发现了?”
跟何青州聊到这份上,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宁濯简短提了下自己是养子的身份,二哥是去年才认回来的亲儿子,原本是个直男,而现在大哥可能已经发现,周一要他去公司里,具体谈什么不知道。
宁濯之前没说这么多,何青州大为震惊,为什么上赶着给宁濯做军师,就因为他没道德没三观,跟自己弟弟睡了不知道多少回。
所以兄弟俩之间看对眼了,在他看来那是上辈子没续完的缘分,至于是孽缘还是正缘,只有搞上才知道,不巧他自己这个是孽缘。
“靠,怎么不早说,你这不会也是孽缘吧?”
宁濯:“……”
“不过你俩感情不是很好么?”为了安慰宁濯,何青州索性把自己的痛拉出来说,“只要感情好,什么都不是问题,我嘴上跟你说是我一脚蹬了那傻逼,其实是他蹬的我,我好面子不承认,看你俩感情这么好,我挺羡慕的,他要是喜欢我,哪怕我妈赶我,天天跟我闹,我都不会走。实在不行,你就跟你二哥搬出来呗,用时间证明给他们看,没人能拆散你俩,等毕业了,带你二哥上国外登记去,把这婚结给他们看,可别因为一点小挫折就放弃,那我就看不起你了。”
宁濯沉默了会儿,坚定地说:“不会放弃,我只是怕我爸妈恨我,赶我出去,不让我见他,他现在很依赖我,我也不能没有他。”
何青州:“那不是挺好么?你爸妈就算真赶你出去,也不可能拿铁链把他拴起来吧?想见面,有的是办法,除非他不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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