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勇见到传说中的臭屁小子,果然臭着一张脸,挺不讨人喜欢,自然热络不起来,他可没忘了这小子当初怎么欺负自己兄弟的。
“大勇,我东西放下就得走。”大庆说着,要跑出去拿特产,却被弟弟拦住。
“我去拿,外面风大,你到里面待着。”出租房里也凉飕飕的,宁濯怕冻着老婆,细心地给老婆裹紧松了的围巾,“别出来。”
大勇左看右看,又透过门缝观察了会儿,越瞧越顺眼,他拍了下大庆的肩,“行啊大庆,真给拿下了,你看你裹得跟个大粽子似的,他还怕你吹风,挺关心你的。”
“那是,”大庆嘿嘿直乐,“他对我可好了,我看不懂计划书,天天跑回来教我,没上过一天班,懂得比我多,我都要不好意思做他哥了。”
“看你这小日子过的,那我就放心了。”
“嗯,还天天给我洗澡,呃……”
“啥?”大勇问,“他还天天给你洗澡?”
反应过来自己说漏嘴,大庆的猪脑瓜一下乱了方寸,万幸过来的弟弟及时帮他解围了。
宁濯放下特产,一本正经地解释:“家里浴室比较大,跟外面的澡堂子有点像,我和二哥都很喜欢泡澡,有空就一起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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