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就是有点远,”他心疼地说,“也别天天回来,多折腾啊。”
“见到宝贝我也会高兴,不折腾。”
“嘿,”大庆美死了,把玩起弟弟手指,忽然问,“对了小濯,你刚才说的自控力不行是啥意思啊?”
这是个简单又复杂的问题,宁濯一时不知道怎么说,想了想道:“意思是,我今晚想这样抱着你睡,明晚就不知道会怎么样了。”
咋的,难不成裸睡还有啥新花样?大庆稀奇地追问:“那你明晚想咋睡?”
“……”还好早已习惯老婆的猪脑,宁濯贴紧老婆散着淡淡花香的后颈,安分的好兄弟也贴紧老婆滑嫩的屁股,没敢往缝里蹭。
“明晚再说。”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要不说大庆生存能力强呢,适应能力也是杠杠的。
从最开始抗拒和弟弟亲热,到现在和弟弟赤裸相拥,连最害臊的事儿都相互做过了,已经没有什么是他不能接受的,只要能哄弟弟高兴,裸睡就裸睡吧。
他爽快道:“那明晚我还这么陪你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