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意义上的第二个吻,宁濯和上回一样吻得又凶又急又霸道,不同的是这回有了点经验,不会再磕到彼此牙齿,他衔住想躲的舌头,用力勾缠着,又迅速扣紧想缩的脑袋,将受不住的呜咽全部给堵了回去,这傻子不会换气,他成心要对方难受,最好难受到像上回一样,乖乖靠在他怀里任他亲个够,别再说气人的话。
这破嘴唯一的价值,就是被他亲。
“唔唔……”
大庆哪里遭过这么狂热而激烈的吻,比上回还恐怖,还没尝到甜的滋味儿,很快呼吸困难,喘不过气感觉要死了。早知这样,还不如挨一顿揍呢,他本能挣扎起来,一挣,弟弟突然放开了他。
“操……”宁濯微微喘着气,看着同样在喘的二愣子,惊奇又兴奋地感受着身体的变化,短短一个吻而已,自己居然硬了,上回接吻都没这样。
果然,他知道自己没救了,连他的好兄弟都在喜欢这个傻子。
重获自由,大庆没敢多喘,缓了一下马不停蹄开溜,手刚摸到门把,耳旁扫过一阵风,“砰”地一声,只见弟弟一掌拍在门上,他一抖,回头就道歉。
“我给你说了那么多回对不起,不管用我也得说啊,要不等星期天,你揍我一顿,我明儿还上班呢,得早起,先去睡觉了。”
宁濯按着门不放人,“我也要早起上课。”
那可太好了,大庆劝道:“那你快睡觉啊!”
“李大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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