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搞错了,我真不是,我就没喜欢过男的。”大庆继续解释,说完还不忘宽宏大量地补上一句,“今儿你亲我好几下就算了啊,我不怪你。”
“……”
爱情世界空白的宁濯,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自作多情的一天。
他骄傲的自尊心在此刻碎了满地,捡都捡不起来了,顺风顺水的十八年人生,仿佛也在此刻终止。
话说开了,这下没啥误会了,大庆却心疼起弟弟,怪不得在学校里不找女朋友,收到情书也不瞧一眼,咋就是个同性恋呢?长那么好看,真是白瞎了。
“那啥,”他忍不住问,“小濯,你咋不喜欢女的?要不找个女朋友再试试啊?”
“你没喜欢过男的,为什么死缠着我?”
“……”
“为什么要说那些暧昧的话,还要我喜欢你?”
“不是那——”
话音未落,毛衣领猛地被揪住,仓促间大庆反应不及,肩背又猛地磕在门背上,给他吓蒙圈了,立马联想到院子外那个特使劲的吻,怕再挨亲,他极力劝说弟弟:“你想岔了,我就是想跟你做兄弟,想你认我这个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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