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土包子勾引自己的意图,他气急败坏地又给了何青州一拳,像是急于和同性恋划清界限,低声提醒:“首先,我不是同性恋,其次,那人是我哥。这两拳,是你胡说八道的后果。”
“嘶……劲儿真大,想杀人灭口啊?”何青州揉着抽痛的脸颊,嘲讽宁濯,“别装了,你看你哥的眼神,可不像个直男。”
“……”
见宁濯一下没了气焰,他忽然笑了,“要不我帮你确认一下?不收钱。”
周四那天晚上,宁濯几乎失眠了一整夜,因为他找到答案了,明明还是那张脸,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怎么就觉得当初那个浑身上下散发着土气的黑瘦鬼变好看了?
原来他不是害怕宁湫的热情,也不是害怕宁湫的靠近,是害怕宁湫把他变成同性恋。
他顺风顺水的人生,被宁湫搅乱了。
立冬后,气温骤降。
林越成了一个跑腿小弟,好兄弟的二哥宁湫几乎天天往他学校跑,托他帮忙给弟弟带东西,有小的积木玩具,有娃娃机里抓来的钥匙扣,有隆力奇牌护手霜,有保温杯,有零食,还有新袜子。
这不,今天又送来三套新的秋衣秋裤,加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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