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拳馆内,沙袋凄惨地旋转飞舞,坐在一旁休息的两个学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用眼神询问对方,今天新来的这位学员怕不是有暴力倾向。
毫无章法地一通乱打,不会失恋被甩了吧?这明显是泄恨来了啊。
宁濯听了他哥的建议,没有回学校,跑出去运动了,上午爬山,下午在体育中心打篮球,不停地分散注意力,确实比抽烟管用,出了一身汗,感觉痛快多了。
可准备走时,他注意到开在体育中心的拳馆,不过驻足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又被过来接待的教练洗脑了一会儿,就当场交了钱报了班。
一整天没想乱七八糟的,看到沙袋那一刻,他想了,把沙袋当成两个兄弟和土包子,挨个哐哐一顿暴揍,可算他妈的爽了。
发泄够了,宁濯也彻底没力气了,瘫倒在地垫上,他看着灯光刺眼的天花板,想了很多,心想就这样吧,没有烦到不能面对的地步,就和土包子维持表面的和谐吧,计划不变,等大学毕业后,再顺理成章地搬出去。
所以今晚,还是回家吧。
拳馆九点打烊,已经八点多了,浑身黏糊糊的,他爬起来去了更衣室,准备冲个澡,拿出手机一看,有一条未读语音消息,来自土包子。
维持表面的和谐,不代表要接收这些糟心的消息,宁濯没听语音,也没犹豫,果断地删除了好友。
接下来打车去吃了个夜宵,等再打车回家快十一点了,家里静悄悄的,一整天体能消耗过大,他慢慢踩着楼梯,刚走到房门口,还没开门,隔壁的门突然开了,探出来一颗脑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