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啊?”
被两个弟弟一路护送回家,大庆下车前,又信誓旦旦地向他们保证了一遍。
林越哭笑不得,提醒道:“他这人吃软不吃硬,再嘴贱说你,你就反其道而行,夸他,随便夸什么,给他堵回去,我当初就这么干的。”
罗子程点头附和,“对,就这么干,他也骂过我傻逼,我说就你聪明,结果你猜他怎么说,他特不要脸地跟我说,我确实比你聪明,你说他贱不贱?”
“小濯还这样啊,咋恁逗。”大庆听着都乐。
告别二人,他取完经回家想找弟弟说话,结果不见弟弟人影,问了妈妈才知道,宁濯上午就回学校了,说是有作业。
作业明明是忽悠人的借口,一向没烦恼的大庆,在这一刻有了烦恼,不再是简单的发愁,而是担心,担心中又掺了点叫他不好受的失落与内疚。
这种感觉就好像,他抢走了弟弟的玩具,开心地玩了一整天,而没有玩具的弟弟,在家偷偷哭了一整天,现在他想把玩具还给弟弟,想对弟弟说声谢谢,弟弟却离开了,不给他说谢谢的机会。
“湫湫。”
他抬头,见哥哥站在楼梯上,冲他招手,示意他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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