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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也软,舒服!”

        宁泊换了床头暖灯,把被子让给弟弟,刚躺下来,又听弟弟说:“哥,要是我脸明儿早上还不消肿,我就躲你这屋不出去了,你帮我打个掩护啊。”

        “跟小濯怎么闹起来的?”他顺势问了句。

        今晚和哥哥敞开心扉了,大庆不打算再瞒着,这话匣子一开,把整个过程全交代了,包括自己装死的事,顺带连童年被大勇欺负险些溺死一并交代了,还有一些零碎的苦,受的最大的苦就是从桥上摔下来,砸了脑袋。

        最后想瞒着哥哥的“乐高坦克”计划,也交代了,说着说着,给自己眼皮子说打架了,迷迷糊糊地念着弟弟小濯,睡了过去。

        宁泊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就像母亲说的,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也不会因为血缘而偏心宁湫。

        两个弟弟,都是他的弟弟。

        一睁眼,边上床铺还是空的,宁濯一宿没怎么睡踏实,还他妈做了个恐怖的噩梦。

        他梦到自己把土包子杀了,警察带着手铐找上门,大哥在边上疯狂往他身上砸鸡蛋,母亲哭着骂他白眼狼,父亲也哭着说以后没他这个儿子。

        害他半夜惊醒,快四点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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