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庆后知后觉地有点明白了,这个弟弟好像不喜欢他,可奇怪啊,不喜欢他的话,昨晚为啥叫他二哥,还教他做题啊?
有疑问,那自然不能憋着,况且大庆也憋不住,他直白地问弟弟:“小濯,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看着一脸无辜的土包子,宁濯:“……”
见弟弟不吭声,大庆单刀直入:“你要不喜欢我,就直说呗。”
现在才问这种问题,未免太装,但凡有点脑子,昨晚就应该察觉自己有多讨人嫌。
等等,没准是个套路,宁濯一时摸不清李大庆,反问他:“你从哪里看出我不喜欢你了?”
大庆:“你不让我坐你床啊。”
“……”这什么脑回路?两者有前后逻辑么?宁濯接着问,“我让你坐,就是喜欢你?”
“那肯定啊,”大庆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你让我坐,就是把我当自己人,我上大勇那儿,不光坐他床,还睡呢!大勇是我好兄弟,一个村的,还想介绍给你认识的。”
宁濯:“……”
他可不想认识什么大勇小勇的,跟土包子掰扯纯粹浪费时间,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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