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自小的环境影响,大庆有点讨好型人格,一路上,都很主动地和弟弟聊天,问弟弟的大学生活怎么样,学什么的,他纯粹没话找话,并不是对大学感兴趣。
宁濯有点不耐烦,打断道:“李大庆,我放假回来,不想谈学校里的事。”
偏偏大庆是个没眼力见的,以为不谈学业可以谈别的,又乐呵地问:“那你在学校里有对象不?”
司机还在前面坐着,土包子乡音很重,一开口宁濯有种站在黄土高坡上的感觉,突然觉得自己脑抽,没事带土包子出来干嘛?
哦,是想看土包子出丑的。
他耐着性子回:“我没有女朋友,好了,我眯一会儿,到地方叫我。”
“好,”大庆嘀咕着,“长这么好看,咋可能没对象咧?”
宁濯无语,闭目养神,没多久,还算安静的车里突兀地响起一首歌,直接震进他耳朵里。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
他睁开眼,转头见土包子从兜里掏出手机。
“喂?大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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